第五章 朋友而已

　　这天，束开莉独自去买早餐，等待早餐的同时，肩膀突如其来被拍了一下。“莉。”束开莉转头，看到熟悉的男人，她很惊讶：“穆视，怎么在这里？”比起束开莉的惊讶，穆视的神情极为平静：“自从上星期看到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买卤味之后，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出现。”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面对好久不见的朋友，束开莉很意外又很惊喜。“为什么我打那么多通电话，你都不接？”面对穆视的质问，束开莉将视线撇开，略为难堪地说道：“因为我每次都滑错键……”穆视早就知道眼前的女人是生活白痴了，不，太侮辱生活白痴了。看到穆视带着鄙视又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，束开莉真的不太想理他。“你现在住哪？”“住在附近的公寓。”“像你这种生活白痴，居然还敢搬出来住？”束开莉终于受不了，伸出手狠狠扭了穆视的手臂。“这么粗鲁，小心没有男朋友。”束开莉哼了一声，不把穆视的话放在心上，直到早餐店将早餐拿给束开莉之后，她马上离开。穆视直接跟上束开莉的脚步：“最近过得如何？”“挺不错的。”能摆脱被霸凌的日子，自然挺好。“课业方面没问题吗？”“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。”束开莉快步回到公寓，然而穆视一边找话题一边轻松跟上束开莉，直到她走进公寓。“收留我吧！”“你是不是欠房租被房东赶出来了？”束开莉无语地看向他。穆视爽朗的大笑：“偶尔也有两袖清风的时候，对吧？”“滚。”由于严谨听到隔壁的吵杂声，以为束开莉碰到什么麻烦，一打开门，看到束开莉和从来没见过的男人正站在门口。“怎么了？束开莉？”“老师。”束开莉没想到自己和穆视的对话吵到严谨。严谨微蹙眉毛：“他是谁？”不等束开莉开口，穆视直接走到严谨的面前，伸出手，自我介绍：“我叫作穆视，是束开莉的朋友。”“朋友？”他倒是意外了，他伸出手与穆视握手，然而感觉到一股过于用力的力道，瞬间严谨的眼神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。束开莉不知情，补充道：“是以前学校的朋友。”“原来如此。”严谨意味深长地看向穆视。“对了，可以请你让束开莉收留我吗？要不然你收留我也可以。”“……”束开莉赶紧将穆视拉回自己的公寓，她低骂着：“你在老师的面前乱讲什么？”“哦，原来他是老师。”严谨眼睁睁看着束开莉将穆视拉回公寓，心情突然复杂起来，于是一整天严谨根本不知道一男一女在公寓会做出什么事情。朋友？怎么可能那么简单，只是朋友？男女朋友，他们之间没有那种气氛……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？严谨感到烦躁，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感受了。……夜晚，严谨来到一家酒店独自开了间包厢。他看着眼前的这些女人，顿时脑海中浮现束开莉和那个男人的身影。严谨只想发泄自己，也管不了其他的，……严谨不喜欢留下任何味道，所以他向来处理完自己的需求之后，都会去洗一次澡，将对方的味道完全洗去。尽管如此，他的心情依旧烦闷。这天早上，倪平安买了早餐到5楼找束开莉，然而他没有想到开门的人竟然是陌生的男子。当下，倪平安的反应是按错门铃。倪平安含着温儒的笑痕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我找错间了。”当他转身准备离开时，肩膀上多了一只手。“你找束开莉，对吧？”倪平安有点惊讶，没想到对方知道他要找谁，更让他惊讶的是，下一秒他的眼帘映入那个女孩的身影。束开莉问道：“视，是谁来了？”“这位……是你的朋友？”穆视的语气带点怀疑，毕竟眼前的男人看起来虽然年轻，但是气质稳重，不太像是束开莉同年纪的朋友。“医生？”倪平安一笑：“我买早餐来给你了。”“谢谢你。对了，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呢？”束开莉问道。“没关系吗？”倪平安看向穆视。束开莉笑了笑：“不用在意他，当他不存在就好了。”“我没有利用价值，你就抛弃我了？”穆视简直不可置信，若是倪平安没有买早餐给束开莉的话，他就得帮她买早餐。束开莉理所当然说道：“别忘记，你是食客。”“啧…。”穆视咬牙切齿地看着身旁的束开莉。束开莉不理会穆视，对倪平安微笑：“请坐，医生。”倪平安坐下来，看向穆视，他从来不知道束开莉身边还有这号人物，他问道：“束开莉，他是谁？”“他是我以前学校的朋友，叫作穆视。”“你好。”穆视对倪平安一笑。“没想到束开莉的本事见长了，才刚搬出来没多久就带男人回来过夜了。”虽然倪平安的话充满笑意，但是让束开莉感觉不到任何笑意，穆视也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。他顺着倪平安的话说道：“是啊，莉的本事越来越大了，昨晚居然让我睡在玄关，不仅如此还一直使唤，不是整理公寓就是买东西……就连生活白痴都没那么过份了！”“……”“医生，别听他胡言乱语！”束开莉赶紧反驳。倪平安笑了笑：“别玩了，来吃早餐吧。”束开莉看向倪平安，疑惑问道：“医生，你怎么突然买早餐给我呢？”“刚好经过而已。”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穆视的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转，嗯，只有束开莉才会相信这种话。比起穆视彷佛饿了几百年没吃饭一样的狼吞虎咽，吃早餐的同时，倪平安问道：“之前的伤口好点了吗？”“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，谢谢医生。”“伤口？什么伤口？”穆视神情瞬间变得严肃。“没事。”束开莉不想多说。穆视瞅着束开莉，也没有多问。倪平安看着他们相处的情况，略为疑惑地问道：“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吗？”只见两个人都很惊恐地看向倪平安。“……”看来，并不是情侣关系。“只是朋友而已，医生，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很正常的。”“对于莉，啧…，能有什么其他想法？”“你那声啧是怎么一回事？”束开莉不满。倪平安看着眼前的两个像个小孩子一样打打闹闹，觉得他们是情侣的感觉渐渐平复。“不过，怎么让一个男人住在自己的公寓？”穆视可怜说道：“因为我没有住处。”“束开莉，我记得还有公园这个地方……”穆视完全没想到倪平安居然比束开莉更狠！“说得也是。”束开莉非常认同倪平安的话，看向穆视，眼神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！“别让别人有说闲话的机会。”倪平安对束开莉和煦一笑。“我会注意的。”倪平安从公寓走出来时，凑巧碰上刚回公寓的严谨。一夜未归，或许别人不晓得严谨去哪，但是倪平安很清楚，毕竟严谨身上有熟悉的香水味，加上他们以前时常一起去那家酒店。严谨问道：“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？”“我顺道买了一份早餐给束开莉。”严谨意味深长地看了束开莉一眼，最后淡淡地应了一句，独自走回自己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