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韩遂


小说:世界能几何  作者:沉睡的大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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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因为《把酒问月》传诵越来越广,王二在安西城诗坛有了一席之地。
  关于他的身世之谜也有各种各样的猜测,有的人猜测他是哪位大人物的私生子,有人猜他来自大世界,反驳的人说,不可能,因为大世界是文学的荒漠。
  安西城拜访他的诗歌爱好者络绎不绝,都被门卫堵在山门外。
  王二月底领取生活费的时候,从石长老那得到了一个信息:小雨门有马场!马场归讲武堂管。
  外门弟子十八岁金丹无望,一部分会由都护府委任为官吏,一少部分进讲武堂受训,然后进入军界。讲武堂受小雨门和安西都护府双重领导,马场是讲武堂下面的部门,对所有的弟子开放,不过,对外门弟子收费。
  王二交了一个月的费。
  马场和讲武堂的训练场用的是同一块开阔地,中间被一道栅栏隔开。
  王二练习之余,就趴在栏杆上看训练场的士卒训练。
  “练骑术的?过来玩玩?一个教官模样的中年男子走过来,倚这栏杆的另一侧问。
  “行吗?”
  “咋不行?”
  王二翻过栏杆。
  教官做个手势,王二在快步跟在他后面。
  有三十多士卒正在练习兵器格斗。
  “紧急集合!”教官大喝一声。
  士卒们迅速集合在一起。
  教官:“来一个踢场子的,谁把他解决掉?”
  “我!”
  “我!”
  ……
  这些士卒都是即将投身军界的外门弟子,刚过十八岁。
  所有的兵卒士气高昂,纷纷请战。
  教官一指队伍最边上的高个士卒:“张柱,你上!”
  有人扔给王二一套护甲,一杆木枪。
  王二换上护甲一抱拳:“这位师兄,请!”
  张柱也不答话,欺身就刺!
  王二把枪舞得风雨不透。
  他一直用沥血枪,拿个棍子当做枪使,总有些不趁手的感觉,他得先熟悉熟悉。
  对手点刺被防住,还没看清楚,腰间一痛。
  张柱下意识一看,腰间印上了拳头大一块白。
  败了!
  败得太快了,快到观众还没来得及呼喊加油。
  练习用的枪是木棒前端包着一块布,上面蘸的石灰,石灰粘在张柱的要害上,说明他已经中枪了。
  谁也没看清王二的这一枪是怎么刺中的。
  在王二的眼里,张柱的枪法就一个特点——慢。
  教官:“下一个!”
  “干翻他!”
  “打死他!”
  “……”
  加油声喊成一片。
  第二人个恶狠狠地冲过来就刺,王二使个黏字诀,在对手的枪上一缠,“撒手!”
  对手只觉得木枪一阵颤动,脱手而飞。
  这还是木枪,如果是铁枪,会震得对手胳膊瞬间麻痹!
  败了!
  又只用了一招。
  对手有些懵,场内一片寂静。
  教官饶有兴致的挠着下巴,问:“你是谁?”
  “后勤基地四十九小队队长王二。”
  “多大了?”
  “17岁。”
  教官:“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府卫军?”
  “没想过。”
  “没想过?你种五年地了还没想过?你天生就是当兵的料!在小雨门种地浪费了你的天赋。”
  他以为王二也是十二岁进门。
  王二:“谢谢教官,我还是想修仙。”
  教官轻蔑一笑:“修仙?有几个成仙的?你问问你们门主,问问姓孙的那个老娘们,修仙是不是有违人性?就是画一个大饼让你们做白日梦!”
  说的好好的,怎么开始诋毁门主了?尽管王二还从没见过门主,也不能端人饭碗,任他人骂娘!
  “教官,我是小雨门的弟子,不能任你这么侮辱门主!再说各位学员以前也都是宗门弟子,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诽谤宗门,是何居心?”
  王二说的大义凛然,士卒一阵骚动。
  别说隔墙有耳,在场有多少只耳朵?
  王二在家乡就吃过刚说完别人,就有人马上就把话传过去的亏,岂能再跌进同一个坑?
  “我是个粗人。我在府卫军第一镇任职,叫韩遂,如果你来府卫军,我保证给你安排个好职位。”韩遂道。
  王二:“我生是小雨门的人,死是小雨门的鬼!”
  韩遂:“好,有你的!”
  ……
  王二仍然是每天练骑术,累了就扶着栏杆看士卒训练,不过他再也没见过韩遂。
  过了几天,后勤处石长老陪同一个名字叫彩霞的女子来了,说是门主叫他。
  王二和彩霞上了马车。
  他问彩霞门主找他有什么事,彩霞一个字也不说。
  小雨门议事厅。
  王二进了议事厅,见到孙二娘和一个三十多岁美貌的女子在座,那个女子坐在主位。
  想必这位美貌的女子就是门主了。
  彩霞道:“门主,大长老,人带来了。”
  王二行个礼:“门主好,大长老好!”
  文姬仔细打量王二,道:“坐。”
  孙二娘:“你现在蹦哒的挺欢啊,又是作诗,又是比武,说,你骗了几个小姑娘了?”
  王二:“哪里,没有的事。”
  “不过还知道维护宗门的声誉,还算你有点良心!”
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不来了吗?幸亏自己当时没顺嘴胡咧咧。
  “你对修炼怎么看?”文姬问了一个问题。
  “我辈追求大道勇往直前破茧飞升,不可贪图世间享乐。”
  王二回答毫不迟疑。
  文姬点点头,对他的回答很满意。
  “今天叫你来,是因为府卫军来要一个人,就是你。你对此怎么看?”
  修炼宗门地位超然,协理地方一切事物。就是说,可以理,也可以不理。府卫军出面要人,如果是内门弟子,宗门会予以考虑,还得征求本人意见。
  如果是核心弟子,则绝无可能,军方也不会碰这个壁。外门弟子就便宜多了,本来外门弟子年龄到了大部分都要回地方的。
  军方亲自出面要一个外门弟子,不是问题,但他们为何指名要一个外门弟子?这就值得玩味了。再加上澹台修竹又推荐过此人,所以,文姬没有一口答应,决定先把王二叫过来看看。
  文姬:“你怎么和军方有联系的?”
  王二把他在讲武堂训练场那一幕说了一遍。
  孙二娘:“果然是韩遂那老鬼作的妖!”
  文姬:“你使一套枪法我看看?”
  王二一伸手,一把寒光凛凛的长枪就出现在手中。
  霎那间,“唰唰唰”大殿不间断地响起尖锐的破空声,沥血在手,王二的气势何止翻了一倍?
  劈,点,刺,每一招都是小雨门的招法,每一招又不同与小雨门的枪法,不同之处就一个字: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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