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三章：是你自愿

　　“你们是谁？话不说屁不放躲在这里，意人欲何为？”
　　高承宗目瞪瞪盯着我们说道。
　　“你这话是问我们，我好像觉得你问错对象，应该自己问自己，再说你提问态度和方式多少有点问题。”
　　我说得云淡风轻。
　　“废话少说，大爷问你话你只管老老实实回答，否则一会儿后果很严重。”
　　高承宗威胁道。
　　“我大人有大量，懒得给你计较这些，只是我这帮兄弟可能对你有点看法。”
　　我微微一笑，努努嘴指了指四周。
　　“强龙难压地头蛇，你别以为自己有多能，在我们地盘上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反客为主，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。”
　　高承宗外强中干，到这个时候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陷入我们重重包围。
　　“弟兄所，露一手废了他的右手，省得他睁眼说瞎话，让他长长记性，见识见识人外有人。”
　　我一挥手。那位名叫张荣神箭手搭弓射箭，“呼。”的一声，那高承宗右臂死气沉沉垂下来，看来是彻底报废了。
　　“你们心好毒，杀人不过头点地，你们废了我的右手，不就等于毁了我的一切。生不如死。”
　　黄承宗哭丧着脸说道。
　　“彼此彼此。”
　　我笑着点点头。
　　“不过比起你来，我们是小巫见大巫，自愧不如。你为了钱，竟然对素不相识的下杀手，蛇蝎心肠。我们没你那本事，杀人越货，脸不红心不跳。换作我们做不到，早知你们缺钱，给我说一声，你要多少？我送你不就结了。”
　　我笑道。
　　“看来你们是阴魂不散，和我们扛上了。明人不做暗事，划下道来，我们皱下眉头就不算男人。”
　　高承宗满脸痛苦，但仍强撑架势不肯退让。
　　“也没什么复杂，如果你能做一件事，我们愿意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结束这事。”
　　我轻言细语劝说道。
　　“你也知道杀人不像割韭草，割了又长起来，所以我们没有直接送你们去见阎王，够宽怀大度了。”
　　“但假如你们不领情，我们还是可以送你们最后一程。”
　　我笑道。
　　“冤有头债有主，这是你们和高承宗之间个人恩怨，我们就不便参与了。你放开一条道来，我们立马就走，绝不妨碍你们的事。”
　　刚才那位中年人可能见到了一线生机，开口为自己寻找逃生之路。
　　“你说的好像也有一定道理，可惜你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。实话告诉你们，我们之间确是有些帐需要算一算，只要你们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答复。我们绝不为难你们，你们想去那儿去那儿，我绝不拦着。”
　　“什么帐？你我初次见面，彼此之间毫无瓜葛，也从未打过交道。你这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。”
　　中年人笑道。
　　“明人不说暗话，心知肚明，隔层窗户纸的事，你何必一定要捅破。你们前不久不是接了一单生意，金额高得吓人，关键你们还动手，不小心射杀几个人。那些人恰巧就是我们朋友，我们怕空手回去向他们家人无法交待。所以还得向你们讨还公道，杀人偿命。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”
　　我说道。
　　“什么？你们是那些人，不是我们想象那样，是半道杀出抢我们生意的人。”
　　这时反而轮到高承宗和那中年人惊讶了，原来中间有这么大的误会。
　　“危险，赶快还击。”
　　人群中央有人喊道。
　　“不准还击。”
　　这次不等我们出声警告，那边处在外围人气势汹汹喊道。一旦发生冲突，毫无遮挡物的他们将会成为活靶子，连闪身避开机会都没有。
　　“不好吧！闪身这么久，你们连我们是干什么都分辩错误，未免也太侮辱自己智商了吧！”
　　李菁菁扑嗤一笑，似有不信问道。
　　“我们刚才发觉事有蹊跷，但的确没想到我们这些常年玩鹰的，却被你们一群外地人阴沟翻大船，玩得我们是哑口无言。”
　　那边有人苦笑道。
　　“那为了产生不必要误会，伤及性命，你们是不是把手中武器扔了？”
　　我笑着说道。
　　“不行。一交出武器我们就成了待宰羔羊，要杀要剐任随你们了。”
　　有位青年人跺脚骂道，我挥下手，张荣又一箭射中他的肩膀，痛得他当场跪在地上。箭射出头鸟，这位脾气火爆青年成为第二位受伤的人，不用谁下令，所有人纷纷识趣将身上武器扔了出来。
　　“还有那深藏不露暗器，快点倒腾干净，否则也是勾命魂。”
　　我们一位暗器高手出列，站起来一一指着人群点人，那些人一脸无奈，叹气后扔出自己宝贝。
　　“说吧！事也至此，僵持对抗对谁都没有好处。说吧！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，只要不违背人伦道德的，我们愿想方设法办理。”
　　那位中年人故作大度的说道。真他的邪了门，一个杀人越货的人，这时还奢谈什么人伦道德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　　“且慢，好像这位刚刚受伤的人才是你们名义上的首领。只不过他这时说话还有没有人听？起不起作用？”
　　我略带讥讽说道，解铃还需系铃人，这个时候还得把这过气首领利用起来。
　　“我是首领，目前还没有任何免我的决定，自然得由我履职尽责。”
　　高承宗自然不愿意将自己权力恭手相让。
　　“那我们还是与你打交道，是吗？”
　　我问道。
　　“那是自然。”
　　高承宗一脸倨傲。
　　“可我刚才看见你们吵得沸沸扬扬，好像是群龙无首感觉，你们是不是考虑考虑，选出一个你们值得信赖的领头人。”
　　我说道。
　　“选什么选？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我在操控，离了我你们寸步难行。”
　　高承宗大声叫道，他可能明白自己一旦边缘化，那下场肯定惨不忍睹。
　　“那你们认不认可？”
　　我转身问道。
　　“认。”
　　有人说道。
　　“不认。”
　　有人喊道。
　　“都到这个时候了，还争这些枝末细节。谁当首领不重要，保命要紧。”
　　更多人议论纷纷盖住了其它杂音。
　　“怎么样？商量好了吗？”
　　我一脸不耐烦。
　　“商量妥当，尊重历史，维持现状，一力维护黄承宗为我们首领。他的决定就是我们决定，绝无二话。”
　　还是那中年人笑脸盈盈说道。
　　“一言为定？”
　　我拖腔拉调问道。
　　“一言为定，男子汉大丈夫，一言既出，驷马难追。”
　　那中年人信誓旦旦说道。
　　“不是我不信，而是人多嘴杂，你们还是发下毒誓，免得你们出尔反尔没羞没臊。”
　　我出口嘲讽道。
　　“这？”
　　那老头一怔。
　　“怎么？不行。”
　　我斩钉截铁问道。
　　“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　　高承宗一脸幸灾乐祸。
　　“这好吧！”
　　中年人无可奈何点头。
　　“我们推举高承宗为首领，承诺他所做决定为我们自己决定，无条件遵守执行。如有违背，天打雷劈。立约人……”
　　跟着就是一阵杂音。
　　“可以了吧？”
　　中年人问道。
　　“你得问高首领同不同意？”
　　我指着高承宗说道。
　　“同意，自然同意，花花架子人抬人，人尊重人无价之宝。”
　　高承志意有所指。
　　“说吧！什么事？”
　　“为了表现你们诚意，是不是先把我们战马还我们，还有协助解决食物，我们自己付钱。”
　　我说道，解决问题先易后难。
　　“这没问题。”
　　高承祥爽快答应。
　　“就这些？”
　　他沾沾自喜。
　　“你说呢？”
　　我冷冷戳了他一句话，见过不要脸，就是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。
　　“你请你请。”
　　高承宗讪讪一笑，恭恭手。
　　“很简单，事情由你们引起，就由你们来结束吧！”
　　我淡淡一笑。
　　“我们无杀父之仇，夺妻之恨，但你们却射杀我的兄弟，是可忍，孰不可忍。要想我们放你们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，你们要么让我死去兄弟起死回生，要么将那一百两黄金如数赔给我们作为补偿。”
　　我冷冷说道。
　　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　　高承志一脸惊讶。
　　“这钱十两点金也被我们快用完了，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？”
　　高承宗反倒觉得自己占着理。
　　“这是强盗逻辑，可惜现在你们是什么处境？还有跟我们讨价还价余地吗？”
　　我冷冷瞥了一眼。
　　“这么多钱，你让我们那里去找？这不是逼我们上天无路，入地无门。”
　　那位中年人说道。
　　“你这样一来，我们只有死路一条，也就没有合作余地，两败俱伤有什么好处。”
　　“还是各退一步，你另提条件，我们尽力满足你。”
　　中年人说道。
　　“高首领，你的意思呢？”
　　我将目光转向高承宗。
　　“说吧说吧！我能做到就做，做不到只有把命还给你。”
　　高承宗难得有一次这般痛快。
　　“你说的？”
　　我问道。
　　“是我说的，吐个唾沫当钉子。”
　　高承志左手拍了胸口说道。